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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纵迷欲】(101-122)【作者:冰雪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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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梦 发表于 2019-2-8 15:20: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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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50197
  予人玫瑰手留余香,希望您高抬贵手点一下右上角的举手之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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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101、交易之吻
  穿在身上的燕尾服,优雅的剪裁,完美的衬托出夏夜霖的身线。这样光彩照样的夏夜霖,夏亚泽已经许久不曾看到。
  夏亚泽应酬完一堆烦人的记者,支开唐紫薇,强势地搂住夏夜霖的腰。
  暗哑的嗓音透著慵懒,「我的夜霖,今夜真夺目……」
  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夏夜霖静静站在夏亚泽身前,任他抱著。
  过了好一会,夏夜霖慢慢开口,「哥……这里是宴会……」
  「我知道……」薄唇轻轻贴到夏夜霖耳侧,「今夜,不该带你来的。真想把你藏起来。」
  环住夏夜霖腰身的手,一点点收紧,随即将他搂到宴会厅一角。
  「哥……不要……」
  夏亚泽将他重重抵到墙上,俯首狠狠吻住他,辗转吮吸,霸道的卷走夏夜霖口内的呼吸。
  「唔……」夏夜霖伸手推了推他,口中发出一声类似呻吟的娇媚声音。
  「你今天穿得太惹眼了。」
  没等夏夜霖回答,夏亚泽更加猛烈的吻著他。
  心里不由全部慌乱了起来,夏夜霖推拒著,「不要。」
  「听你的……等回家了,再好好补偿我……」夏亚泽声音暗哑,目光温柔而宠溺。然後,松开禁锢夏夜霖的手臂,转而牵住了他的手。
  「夏先生。」一个男人忽然点头哈腰的来到夏亚泽面前,一把拉过身旁的俏丽女子,「这是爱女,毕业於美国哈弗……」
  夏亚泽客套笑笑,「令千金真优秀。」
  男人笑开眼,将女儿推至夏亚泽面前,「爱女一指久仰夏先生大名,今日终於有幸能够见到您。」
  男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作为一个优秀的政客,夏亚泽带起她的手,走进舞池,搂她漫步轻舞。
  借著这个空当,夏夜霖在厅内转了一圈都没有见到林维渊的身影。
  狐疑的皱起眉,他让自己来,却不见他人?
  不喜欢宴会的喧哗,夏夜霖走进休息室。
  才开了门,刚想开灯,一只手掌从黑暗中伸出。
  「谁!」夏夜霖警惕地後退一步,想离开这间房间,但擒住他的那只手,力道很大。
  黑暗中的人没有说话,直接亲上他的唇,牢牢吻住。
  唇上的力道很重,耳畔的气息很熟悉,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应该是林维渊。
  滴水不漏的自制,在夏夜霖的一通电话後,全数瓦解。
  林维渊的嘴里带著淡淡的香槟味,疯狂纠缠著夏夜霖的舌头,几近窒息般地吻著,最後,两个人都急促地喘息,在火热的吻中融化。
  黑暗中,林维渊抱著他,感觉心里遗失的某个东西又回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夏夜霖的舌头有些发麻,唇上的炽热离开了自己,下刻,房间内的灯忽然亮起。
  站在眼前的,果然是林维渊。一身洒脱的灰色西装,金色边框的眼镜,神情和记忆里的一样。
  夏夜霖的身体紧紧贴著他,倒入他的怀中。
  「林维渊,电话里说的事,怎麽说?」
  「怎麽忽然想起来找我?」
  「因为,我想你帮我。」夏夜霖的手迅速的环上他的颈项,「与其留在他身边,我更愿意留在你身边。」
  林维渊闻到夏夜霖身上的淡香,手温柔的抚摸上他的脸,「今晚真漂亮。」
  夏夜霖一手环在他的脖子上,一手抓著他的手臂,似受不了他的亲昵,而无力的抗议。
  「那你养不养我呢?」夏夜霖单刀直入,「哥哥,想要做我的监护人……」
  「养。」林维渊用舌尖描绘著他的耳垂,一直很意外夏夜霖会主动跑来向他求助,他以为夏夜霖巴不得远离他,不会再回来找自己,试探问,「夏亚泽对你不好吗?」
  「你觉得我在他手里会好吗?我可以先付你定金……」夏夜霖早就想好了,况且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在来宴会之前,夏夜霖精心挑选过衣服,就是希望林维渊对他的兴趣还没减少。
  「定金?」林维渊挑眉。
  「是的。」夏夜霖贴在他身上,极具诱惑地说。
  林维渊细细地看著他,轻轻地笑了,「你还少说了一样东西。」
  「什麽?」
  「心。你的心。」林维渊捧起他的脸,迷陷在他黑亮的眼睛里。
  「好的,你要的,我都给你。」破碎的心,谁想要就拿去吧。
  林维渊也好,夏亚泽也好,不管留在谁的身边都是一个火坑。
  既然左右都是火坑,横竖都是要跳。那他还犹豫什麽呢?
  在夏夜霖心底,对林维渊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是恨,是怀恋,是无奈,还有……他也说不上来,总之很复杂。
  四年的相处,对林维渊的感觉越来越复杂。
  夏亚泽竞选成功的机会很高,从商,即使再有钱,也比不上从政的人说一句。明目张胆的开罪夏亚泽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百害而无一利。可林维渊在电话里听到夏夜霖的恳求,竟开始浮想,幻想夏夜霖主动来找他,然後低声下气地哀求他,想到最後,林维渊竟然无可抑制地想念他,很想很想……
  今夜,看到夏夜霖的第一眼,林维渊就知道夏夜霖是认真的,就凭他身上那套精心挑选的衣服。还有在他吻他的时候,他柔顺的毫无反抗。
  与印象里有所出入的夏夜霖,开始学著社会里那些污浊的人,用心计的夏夜霖。
  刻意的装扮,刻意的讨好,刻意的选择了自己,让自己去对付夏亚泽。
  那种纯真的感觉,从夏夜霖的身上消失了。
  夏夜霖坐到了休息室的欧式长椅上,而林维渊就坐在他身侧,手里拿著一杯香槟。
  谈成交易後,林维渊和夏夜霖都没再说话。
  夏夜霖看著林维渊手里橙黄色的酒液,夺过它,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放下水晶高脚杯,然後,他起身跨坐上林维渊的大腿,然後俯身主动去吻林维渊。不自然地伸出舌头,撬开他的牙关,缠上他的舌头。
  淡淡的酒香,顺著舌尖在两人的嘴里散开。林维渊克制著自己,没给夏夜霖太多的反应。他有些生气,因为这个吻,是无情的,不带任何感情,明显是个交易之吻。
  102、这次只是『定金』(H)
  无论夏夜霖怎麽吻,林维渊看起来都是那麽的无动於衷。终於,夏夜霖不得不在他的自制力下败下阵,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地看向林维渊时,才发觉林维渊的眼睛染著薄怒。
  他在生气什麽?夏夜霖心里有些纳闷,色诱失败了?
  夏夜霖急於求成而挫败的模样,让林维渊几分生气,几分心疼。
  就在林维渊还没任何举动的时候,夏夜霖忽然脱掉了外套,解开了衬衫,没有任何遮掩的暴露在他的眼前,白净的肌肤,与下身还未脱掉的黑色修身长裤形成对比。
  赤裸裸的诱惑,勾起林维渊下身最原始的冲动。
  在夏夜霖脱衣服的时候,在他眼里的豁出去的无奈,让林维渊淡淡地看著他,心里更火了,因为在夏夜霖的眼里没有一丝感情,从他的眼睛里,林维渊什麽感情都看不到。
  他在意的不再是夏夜霖的身体,而是他的心。
  夏夜霖很快又脱下裤子,全裸的身体,充斥著青春的气息以及属於他的独特魅力,令人无法抵抗,也令林维渊疯狂。
  而夏夜霖下面的举动,让林维渊皱了一下眉。
  夏夜霖不知道林维渊心里到底在想什麽,以为他不满自己的动作。夏夜霖顿了顿,又主动伸手去解林维渊的皮带,想这样讨好他。
  皮带解开,再拉开拉链,露出林维渊黑色的内裤,摸了摸布料下的欲望,竟然已经硬了。夏夜霖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再看林维渊的神情,仍和先前无异,看似无动於衷,不起丝毫波澜。
  没考虑太多,夏夜霖毫不犹豫的摸著他的欲望,又壮著胆子去脱他的内裤。
  又不是第一次,夏夜霖,你有什麽好怕的?
  夏夜霖故作镇定地贴向像烙铁一样的欲望,先用光滑的面颊蹭了蹭它,紧接著,张开嘴在聆口出轻轻咬了一下。
  这一咬,彻底咬掉了林维渊的伪装,也咬掉了他的自制力,让他不由闷哼了一声。
  见他终於有了反应,夏夜霖趁热打铁加速对它的挑逗,埋在林维渊双腿间,非常努力的取悦他。舌头在柱身上一遍遍轻扫过,扫至下方囊袋处,开齿含入口中。使得林维渊眸底的冷静正一点点瓦解。
  林维渊忽然伸手捏住夏夜霖的肩,将他带到自己身侧,呼吸急促地问,「你确定不後悔?」
  为什麽要後悔?他为什麽要後悔?该後悔的人应该是林维渊才对!
  夏夜霖的目光不经意又落向林维渊双腿间的粗硕。直直挺起的男性火热,立在黑色的毛发中,说不出的淫靡。
  「你到底要不要帮我?」从没见过林维渊这麽婆婆妈妈的,夏夜霖抬头直视他,豁出去问。
  「如果选择了我,你就是我的人了。这个意思你懂?」
  话中深意,夏夜霖岂会听不出,用力点了下头,再次肯定。「我当然明白。」
  「那好吧。」
  伴著低沈魅音,灼灼的吻擦过夏夜霖的颈窝,裸肩,停留在锁骨上暧昧轻咬徘徊。
  夏夜霖的五指攀附在林维渊的膝盖上,忍不住越抓越紧。
  感觉到夏夜霖惯有的紧张与颤栗,林维渊的眼中终於有了一丝笑意,手臂一搂,分开他的双腿,跨坐上自己的腰间。
  「夜霖……」那天夏夜霖离开後,每一次想到他,林维渊都想狠狠把他抓回来,狠狠地要他的冲动。
  「唔……」夏夜霖紧张之余,时不时用余光扫过紧闭的门扉。不知道夏亚泽有没有发现他不见了,怎麽来不进来找他?……
  林维渊轻念著,挑逗的呼吸不断拂上他的锁骨,手臂托起夏夜霖的臀,用力按向自己的欲望,「别担心,夏亚泽一时半刻还脱不开身。」
  火热的硬物与夏夜霖的分身相抵,刺激上夏夜霖的欲望。相拥的身体,腰缠的四肢,双腿紧紧环在林维渊腰间,无法挣开。
  林维渊稍稍抬腰稍稍动了一下,男性的粗硕暧昧地抵上下方的软绵的後穴,四周渐渐涌起的掠夺之气,越来越浓烈。
  夏夜霖感觉林维渊下刻就会毫不怜惜的贯穿自己。
  林维渊的唇,吻遍了他的肩膀与锁骨处,伴著啃咬,下身也一点点挤入夏夜霖体内。舌尖卷起夏夜霖的颤栗,一直吻到他乳尖,温柔含入口中。下身的动作,犹如口中逗弄乳尖时的温柔一样,没有夏夜霖预想的撕裂与霸道。
  夏夜霖的分身开始翘起,呻吟声也从喉间频繁流泻。
  林维渊温柔的亲吻,温柔的抚摸,温柔的进入,可一旦牵动欲望,开始抽动,又变得狂野,抽动的迅速勇猛,在夏夜霖体内咆哮著自己的欲望。
  受到压迫的肉壁,像个吸盘一样,紧紧吸住体内的巨大,伴随著肉壁缓缓湿润,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要不是夏夜霖紧紧勾著他的颈项,险些从他身上跌下来。
  尽管,夏夜霖之前有过数不清的欢爱,但这具身体就是又紧又热,让林维渊深深著迷。
  攀附在他身上的夏夜霖明明什麽都没做,只是乖顺地承受著贯穿,可林维渊就是感觉受到他的蛊惑一样,深切的想狠狠要他。
  夏夜霖就是有这种奇妙的诱惑力,似魔力一般,让林维渊在迷惑中,一边占有他一边质疑自己的心。
  夏夜霖咬唇,流泻低吟,绯红的身体在猛烈的顶撞下抖动著,通红的腮帮,像娇羞,又像他体内逐渐攀升的欲焰,这副模样,让人想要疼爱极了。
  情欲歇停,可一室的暧昧气息,还没散去。
  林维渊看著他,轻轻皱起眉,他越来越瘦了。
  夏夜霖穿好衣服,坐在一边,见他皱眉,也不敢随意开口。直到林维渊伸手将他抱了过去,用力地锁在怀里。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话。」夏夜霖提醒他要履行诺言。
  心中的柔情才刚泛开,就被夏夜霖的一句话给冰住了,林维渊斥著淡淡疼惜的眼眸也遽然变冷。
  103、他到底该归谁?
  夏夜霖的话就像在时时刻刻提醒著他,他现在这样柔顺的与自己在一起是有目地的,并非出自真心。
  心里像有个越来越大的疙瘩,林维渊感到非常不舒服,有些沈闷。
  「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来找我?」
  夏夜霖只不过想要一个保证,一个可以让自己放心的答案罢了,这有什麽错?
  「你已经受了你我的『订金』了,我要一个保证有什麽不对?」
  夏夜霖的声音微不可闻,却是无比清晰与坚定。
  『卡』门把手被转动,夏亚泽站在门口,冷凝地看著林维渊,还有夏夜霖身上也不像先前那麽整齐的衣服。
  见状,夏夜霖迅速别开眼,也不吭声,这个时候,凡是有点头脑的,都知道应该明哲保身,将错全推在对方身上。
  林维渊看著夏亚泽,镇定自若,「好久不见。」
  夏亚泽眯了眯眼,「的确很久没见了。」
  上流社会的完美风度,两个男人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对视。
  夏夜霖看了看林维渊,又看了看夏亚泽。偶尔他们也会朝夏夜霖投去一瞥,思量的目光像是在考虑,夏夜霖到底该归谁所有。
  林维渊靠在沙发上,目光锋利地说,「是不是很痛苦?夜霖根本就不爱你。」
  夏亚泽冷笑,「还好。」
  「人就算爬的在高又有什麽人,还不是不能随心所欲。」
  「你有什麽资格这麽说?」
  「就凭夜霖不会是你的。」
  「这麽自信?」有备而来的夏亚泽,不不甘示弱,「你带不走他的。」
  「如果你不介意明天的报纸上登上你的头版头条的话……」林维渊轻笑著耸肩,缓缓说道。
  「不如让夜霖自己来做决定怎麽样?」夏亚泽站起来,双手插在裤缝中,微微地挑起眼角。
  宽敞休息室内,华丽的水晶吊灯,在三个人的头顶,照耀出梦幻而眩人的色彩。
  夏夜霖看向两人,眼前的两个人都是那麽的自信,仿佛他会选择的那个人,就是他们自己。
  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哗』一声,外面的景色清楚的映入眼帘,夏夜霖看著停在外头的一辆辆名车,转过头,笑著问,「如果被这群人知道A市下届的市长候选人与夏氏总裁在这里抢男人,算不算一件轰动的新闻呢?」
  「夜霖!」夏亚泽越听越不对劲,这样的夏夜霖太陌生。
  林维渊的脸色也很难看,他就知道夏夜霖的心已经没有了……
  两人神色不同,但心情一样,都非常的不爽。
  「呵……」夏夜霖挑起好看的眉,唇角含笑,即使知道自己的话惹怒他们,仍缓缓开口,「你们两个,我谁都不会选,因为我一个都不爱。如果非要逼我做决定,那麽我选林维渊。」故意把矛头指向林维渊,他也承诺过把心给他
  「为什麽?」夏夜霖的话对夏亚泽的打击很大,甚至恼羞成怒,「夜霖!你不是不爱他了吗?你不是要跟我在一起吗?」
  「是啊!我是答应要跟你在一起,可是……」夏夜霖垂下眼,口吻温和,听似无奈,一字一句道,「可是……哥哥你又晚了一步……」
  「什麽意思?」夏亚泽抬头,目光阴冷地看著他。
  「因为,前面我已经是林维渊的人了。」温和的口气,蓦然转为轻佻,夏夜霖等著看接下来的好戏。
  「为什麽?」这一回轮到林维渊目光冷然,夏夜霖这是故意在他与夏亚泽之间的矛盾。
  「什麽为什麽?」夏夜霖装傻,「林维渊,你想否认刚才你对我做的事吗?」
  林维渊别过头,对著夏亚泽,忽然明白了夏夜霖的目的。看似不在意一笑,「上天只给了我们一个夏夜霖?夏亚泽,你说,我们该怎麽做才好?把他一分为二吗?可是,爱能分成两半的吗?」
  爱?夏夜霖轻轻挑起唇角,「爱我就给我自由,给我想要的生活,像普通人一样的生活。」
  不再给夏夜霖发言权,林维渊不想再纠缠下去,「我是夜霖的监护人,我要带他回家。」
  「夜霖的监护权,我不会放弃的。」夏亚泽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在宣告他是不会放弃的,「我和夜霖从小一起长大,绝对你比更有资格,更有权利做他的监护人。现在我终於回来了,我不会再和他分开了。」
  「哦?」林维渊不怒反笑,对夏夜霖说,「夜霖,让你偷偷跑出来找我,被你哥抓到了吧?这下可惨了,这半年你哥为了上位可是心狠手辣的事没少做啊,你会跟他回去吗?这样的『衣冠禽兽』可是会吃人的哦。」
  夏亚泽恨恨瞪了林维渊一眼,转向夏夜霖,冷冷说,「哥哥带你回去。」
  「我不走!你不是我哥哥。」
  「夜霖!」
  夏夜霖毫不犹豫对林维渊说,「带我走吧。」
  「好。」
  「林维渊你不能带他走!」夏亚泽激动地说,「这里是我的地盘!」
  这里是市政府的宴会大厅,前来的都是商业名人与政界要人,在这里发生冲突无疑是不妥的。
  「而且名义上我始终是夜霖的哥哥,夜霖地监护权是我的,你只不过是暂时照顾他,如今我回来了,夜霖自然跟我走。」夏亚泽愤怒地上前拉住夏夜霖,今天他根本就不该带夏夜霖来参加宴会。
  「我不想回去!」夏夜霖挣扎著叫著。
  「夏亚泽,你敢带夜霖离开的话,明天的新闻头条,我保证绝对会很精彩。」林维渊出声威胁。
  「如果你没命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还有哪家报刊会登呢?」伴著夏亚泽幽冷的嗓音,一只小巧的黑色消音手枪对准了林维渊。
  林维渊眯了眯眼,没料到他会有这一招。
  「林维渊,如果没把握,我怎麽可能带夜霖来参加这次的宴会?」
  夏亚泽幽暗的瞳仁与林维渊对视,挑衅地看著。
  这一局,夏亚泽胜,林维渊败。
  夏亚泽掠过夏夜霖有些惊慌的眼睛,轻轻的压向扳机,「夜霖,哥哥答应你的话,一定会做到。」
  「哥!」夏夜霖不自觉的慌了,真的要看著林维渊死吗?
           104、我不会让他得到你
  「嘘……你想引来别人吗?」夏亚泽笑了。
  「夏亚泽,如果你有胆量,你可以开枪!」林维渊不理会此刻的危险,「我说过,夜霖不可能是你的。」
  「就算不是我的,也不可能是你的!」不屑的嘲讽後,夏亚泽将枪扔向门口的保镖。
  休息室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两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黑洞洞的枪口仍对著林维渊,他笑了起来,盯著夏亚泽,「你要杀了我吗?」
  「不。我不会杀你,但是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听到这,夏夜霖不禁屏住了呼吸,夏亚泽究竟在打什麽主意?
  「砰」……
  两声不算响的枪声後,夏亚泽拽著夏夜霖,优雅地看向脸色惨白的林维渊,「我说过没有永远的赢家,总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
  保镖的两枪分别射再他的双腿关节处,豆大的汗珠从林维渊的额上滚落,五官因疼痛而扭曲。
  「林维渊,六个月前你伤我一条腿,现在这两枪算是我还给你的,外加利息。」
  六个月前?那不是……夏夜霖心中一惊,此时对林维渊除了报复的快感外,还盛满悲痛……
  鲜血不断渗出,浸满了西装,林维渊挤出一丝冷笑,「可惜当时那一枪,没有让你残废!」
  「夏亚泽,你放开我!你怎麽可以对他开枪?」夏夜霖奋力的挣扎,只想摆脱来自夏亚泽的钳制,而且那幢充满屈辱的别墅,说什麽他都不想再回去。
  「夜霖,不是你让我好好准备的吗?不是你想看他下跪的模样吗?这一切,不都是你要求的吗?」夏亚泽捏著他的下颚,冰寒的睨著他,听到之前夏夜霖不对劲的话,他就恍然大悟的明白,夜霖根本不是真心想留在他身边,也并非真不爱林维渊。夏夜霖是想报复,也想逃。
  不顾夏夜霖伤痛的眼神,夏亚泽不甘心的在他唇上重重吻了一下。
  「夜霖,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对你心软!除了我,你别想再见到任何人!」
  「不要!」挣动时,夏夜霖的指甲划过他的脸颊,一窜血珠顺著夏亚泽的脸颊流下。
  「夜霖,你又不乖了。别逼我!」
  夏亚泽的一切都充斥著疯狂,而这所有都让夏夜霖觉得恶心。如果不是他还披著一张和哥哥一模一样的人皮,那麽,夏夜霖如何也不会相信,曾经如此温柔的人,居然变得这样心狠手辣。这感觉,像条可怕的毒蛇,慢慢爬上夏夜霖的心扉。
  夏亚泽低头轻柔的理了理夏亚泽耳畔微乱的发丝。
  「夏亚泽,夜霖是我的。以你时至今日的身份与地位,根本就不容许夜霖再留在你身边,你就不怕被曝光吗?……」林维渊倒在地上,艰难的吐字。
  「我要回夏家!」林维渊的冷漠,林维渊的温柔,林维渊的忏悔,想到林维渊的种种,夏夜霖的心忽然觉得像少了点什麽,空空的……
  夏亚泽危险的眯起眼,带著不甘与嫉妒,还有愤怒。「夜霖,你说什麽?」
  「呵……听见了没?他选的人是我……」林维渊嗓音嘶哑。
  「你都自顾不暇了,还要管闲事?」夏亚泽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伸出手,抱起夏夜霖微微颤栗的身体。
  「夜霖,很晚了,该回去休息了。」
  宠溺的语气,关切的话语,一点一点飘向夏夜霖耳内时,人也被带出休息室。此刻的我,似乎根本就没有选择……
  而地上的狼狈身影,离他越来越远……
                ****
  「我要下车。」夏夜霖被硬塞上车後,冷冷的开口,「比起林维渊,你更卑鄙!」
  猝不及防,夏亚泽猛然踩了刹车,若不是系了安全带,只怕两个人都要朝前撞去。
  「我卑鄙?那你呢?你让我带你参加宴会就是为了见林维渊?」目光掠过夏夜霖不整的衣襟,夏亚泽愤怒地问,「既然你不承认我是你哥哥,那麽我就不再是你哥哥。」他也不想再做他哥哥。
  夏亚泽解开安全带,压向他,几乎要将他捏碎。
  「事实上,你本来就不是我哥哥。」夏夜霖淡定地回答,甚至有些冷漠。
  「夜霖,你说得对。早在我被赶出在这个家的时候,我就不是你的哥哥了。」夏亚泽淡淡说,「纵然我不是你哥哥,你也不能否认从前的一切,那些是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哥,你为什麽要这样。」为什麽要这麽固执。
  「夜霖,是我该问你,为什麽要这样?」夏亚泽俯身去吻他的唇,他也不想这样,可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容他在放弃,他不回不了头了,如今的自己足够有能力保护夜霖,为什麽不能跟他再一起。
  「那麽,你问过我的意思吗?」
  如果跟夏亚泽回去,难免每天都要面对夏亚泽,这事他最不愿意的。
  从亲人到情人间的转变,真的很难接受,况且他一点都不爱他。
  「我宁愿回到夏家也不要跟你回去。」夏夜霖直视他的眼睛,不管夏亚泽怎麽想他,觉得他与林维渊之间有什麽苟且也好,他也不想再回去郊区的那座别墅。
  「夜霖,你心里只有林维渊,那我是什麽?」
  「魔鬼!你是魔鬼!」是夏亚泽将他推入了更深的地狱。
  「魔鬼?如果我是魔鬼那也是被你逼的!」
  「我说过我不爱你!」夏夜霖吼叫出声。
  「没关系,我爱你就够了!」夏亚泽还是那样执迷不悟,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声音透著绝然,俊美的面孔在月色下邪魅冷然。
  夏夜霖感到身上的血液在刹那凝结,「我已经十八岁了,你不能永远控制我。」
  夏亚泽在夏夜霖的目光下,竟低沈笑起来,「夜霖,看来你很渴望自由啊。」
  「是的。」他的确很向往自由,夏夜霖毫不回避说,「我已经成年了,你们没有资格再管我的事。」
  「夜霖,知道吗?原本,我一直在等你长大,有些事,我不想这麽快做的。可是,你一次次的逼我,不得不用手段去挽留你,得到你,你说我到底该怎麽对你才好呢?」
          105、车内疯狂的旖旎(H)
  夏亚泽的眼底闪动著前所未有的疯狂,让夏夜霖忍不住一阵惶恐。
  「夜霖,我已经给过机会,但是你没有珍惜。所以我决定不再压抑自己对你的渴望。」夏亚泽墨色的深瞳深深凝视著他,流露的深情似绵绵流般流淌过。
  夏夜霖一听,心知不妙,下一秒就被他压在车座上。
  「放手!」
  夜色浓重,四下清冷,行人寥寥,车辆甚少。
  「不放!对你好,你也不会有感觉,那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夏亚泽双眸注视著他,开始撕扯夏夜霖的衣服,将夏夜霖乱动的手固定在头顶,「我要得到你,从五年前就开始了,只不过我一直在等你长大。」
  「我不是你的宠物!你没有权利把我关起来!」一个奋力的挣脱,夏夜霖的手臂立刻从夏亚泽的手掌内滑出。
  「那你就愿意做林维渊的宠物了?」夏亚泽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力道重得差点让夏夜霖痛叫出声。
  夏夜霖知道自己没了任何逃跑的机会,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别过脸,他对著车窗,身前传来的炽热气息将他全部包围,软热的舌头舔划著他的耳廓。
  「一次次的强迫我,看著我痛苦,你就真这麽开心吗?」
  「夜霖,你觉得现在还有什麽是能阻止我的吗?我连你是我弟弟都不在乎了,更何况你根本就不是。」似宣誓般的肯定话语令夏夜霖无言,从小最敬爱的哥哥从很久之前就对他有了别样的心思,而他竟傻傻的,从来不曾发现。
  「那唐紫蔚呢?你也不在乎她吗?你就不怕她知道吗?」
  「我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也不会让她知道的。」夏亚泽目光冷凝地看著,「夜霖,你到底在反抗什麽?或者你还在坚持、期望什麽?」
  「你这个禽兽!」
  尽管知道这麽喊没用,丝毫阻止不了夏亚泽。夏夜霖仍是止不住心里的气氛大喊大叫。
  这一刻,夏夜霖想起了林维渊,林维渊说过最讨厌他的身体染上别人的味道。不禁扭动身体,避开夏亚泽的碰触,有谁可以来救救他……
  听著夏夜霖的叫喊,夏亚泽低笑,「这里很偏僻,而且附近都是我的人。我倒要看看谁敢过来送死。」
  深深的绝望感,笼罩上夏夜霖心扉,心在悲鸣,怎麽办……
  「哥!我不是唐紫蔚,不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该和我这样的!哥,求你别再这样了!」
  林维渊恍若未闻,目光死死盯著夏夜霖锁骨上的吻痕,发狠似的对著那片淤红噬咬。又疼又痒的感觉顿时蔓延开。夏夜霖习惯了情欲洗礼的身体,渐渐背叛了意识,似迎合又似推拒的轻颤。
  夏夜霖沙哑的喉间似火烧,微微迷离的眼睛像一把利剑直刺夏亚泽的心灵深处。
  夏亚泽隐含笑意的唇角微扬,痴迷地看著,「夜霖,你的眼睛很美……」
  「哥,放过我吧。」
  夏亚泽捏住俏立的乳尖,用力揉捏著,小巧脆弱的乳尖在他的指尖下被捏成各种形状。
  「不可能。」再夏夜霖身上不断制造吻痕地夏亚泽,开齿咬上一枚乳尖,深深地吮吸著,还不时在他上面轻咬。他喜欢在夏夜霖身上留下属於自己的印迹,但即使是这样,夏夜霖也从未属於过他。
  「啊……」酥麻的感觉慢慢流窜,夏夜霖颤抖著哭音。
  夏亚泽另一手肆无忌惮地揉捏著另一枚脆弱地乳尖,空旷的道路上,偶尔会有辆车经过,车灯透过车窗照到两人绞缠的身体上,激起夏夜霖的羞耻心,让他的脸一瞬间如火烧。
  「混蛋!放开……唔……不要再碰那里了……」
  「我还没碰这里呢?你就先熬不住了吗?」夏亚泽握上夏夜霖的玉茎,抚慰套弄,不时摸过下方的囊袋,惹来夏夜霖阵阵闷哼。
  夏夜霖重重咬著唇,似只有让自己感到疼痛,才能让他保持清醒。
  「哥,你为什麽会变成这个样子?」
  夏亚泽阻止他再继续说下去,掐灭他最後一丝期望,「从现在起,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阻止我得到你!」
  解下拉链,掏出滚烫的粗硕,夏亚泽缓缓摩挲著夏夜霖的股间,刺激,快感,羞耻感一并涌上,却又令夏夜霖无法逃避。
                 t
  「哥……求你不要……」身体渐渐起了潮红,夏夜霖哀求著,无法忍受这种来自於亲人的羞辱。
  手指猛然刺入紧闭的甬道,指甲刮过粉嫩的肉壁,朝深处推进,旋转著。一根,两根……被强行撑开的褶皱,有些豔红。
  突如其来的进入,逼出夏夜霖的呻吟。他蜷缩著身体,低低的哀号声从唇齿间流淌出来,眼前一片朦胧,犹如没有星光的夜空一般,透著一层浓浓哀伤。
  手指转动,按压,刺激著肉壁上的突起,引起甬道频繁的收缩。
  漆黑的夜色,宛若绝望。当手指抽离,硕热的欲望抵上褶皱,夏夜霖僵直了背,怨恨涌上心扉。下一瞬间,巨大欲望直直挺进他的身体。
  失了理智的夏亚泽直接进入了他的身体,然後重重的撞击,车内泄满了呻吟与喘息。
  夏亚泽用力地占有著身下的肉体,心里堵的慌,狠狠地进出他的身体。
  夏夜霖额上渗出冷汗,身体阵阵痉挛,没有一丝快感,只有无限痛楚,又热又粗硕的欲望好几次摩擦过甬道上的敏感点,但夏夜霖的身体比夏亚泽想象的更紧绷,干涩的甬道迟迟泌不出湿润,只有鲜血的流溢。
  这样的干涩,令夏亚泽有些难以进出,但这种又干又涩被紧紧绞住的感觉,又将夏亚泽的欲望刺激的更大,快感也变得强烈。
  「哥……我恨你!」
  「夜霖……你逃不掉的……」
  夏夜霖要紧了下唇,忍受著身上的律动。
  「你有完没完……」
  「呵……夜霖,你不知道吗?一碰到你,我就感觉怎麽都要不够一样……」
  一次又一次的挺进抽出,丝毫不知疲惫的欲望快速动作著,夏夜霖知道夏亚泽没有说笑,他的欲望仍是那麽的坚硬,滚烫,没有一点软化的迹象……
         106、你真是一点悔意都没(H)
  「不要逼我,可不可以?」
  像是惩罚,像是勾引,在夏夜霖话落的那刻,夏亚泽再次加重了力道,引起更强烈的酥麻。
  「啊──」
  夏亚泽握起他的手,牢牢包纳在自己的掌心内,「你只能接受。」
  用力抽回手,夏夜霖低低呻吟著,虚软地说,「你说够了吗?」
  粗粝的指腹在夏夜霖的眼角处轻轻摩挲。「就这麽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如果我说不愿意,你会放过我吗?」
  「这个问题,你为什麽再三的明知故问呢?」
  抬起眼睫,夏夜霖苦涩地说,「也是,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
  从夏亚泽在医院强暴他的那天起,就注定了这一生,他都将和夏亚泽纠缠不休。
  夏亚泽的声音无奈而柔和,「夜霖,为什麽你不去试著接受呢,跟我在一起,并没有你想象的那麽痛苦。」
  「你的爱除了强迫还是强迫,我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爱!」
  这段时间来的禁锢,甚至连去花园散步,都有人要向夏亚泽汇报,这样的生活已经让他窒息。跟了夏亚泽,只不过是从林维渊换到另一个牢笼罢了……
  「夜霖,你是我最爱的人,不让你出门,只是怕林维渊会抢走你。我不想失去你,知道吗?」
  「这不是理由……」
  夏亚泽眼中强烈的占有欲,是夏夜霖熟悉的,林维渊也曾用过这种眼神看他。
  因为他们所谓的占有欲,他就要终其一生待在他们为他打造的牢笼中吗?
  就算是只宠物,他也不可能是夏亚泽的……
  「如果你不能是我的,我一定会毁了你。」似看穿夏夜霖的想法,夏亚泽目光幽冷,抬起他的下颚。
  优雅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动听,只是熟悉的暖意不再,剩下冷绝。
  「我只想和彤殷一样,过著普通的生活,只是这样而已,也不行吗?」
  「如果你想出去,我会陪著你。」
  「我要的不是这些。」
  夏亚泽目光逼视他,「除了自由外,你想的,我都可以给你。」
  「夏亚泽,你觉得我在乎那些?」事到如今,他还在乎什麽呢?他什麽都不在乎!
  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身体,夏夜霖可以感受到未褪出自己体内的欲望又在一点点涨大,轻轻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厌恶,知道夏亚泽今夜绝不会轻易地放过他。
  夏亚泽用力按住夏夜霖的肩胛,愤怒中,腰身重重一挺,粗硕的欲望再次抽动起来,剧烈的酥麻也再次蔓延。夏夜霖忍不住轻颤。
  听到酥人的呻吟,察觉他眼底的厌恶,夏亚泽唇边的冷笑,看似醉人,却是冰寒。
  「夜霖,你这麽不听话,真是一点悔意都没有。」
  下身的灼痛,粗硕热硬强势的抽动,都使夏夜霖咬唇安静了下来,没有任何挣扎。
  夏亚泽也安静下来,两人之间沈默的可怕。
  只有肉体不断的撞击声,连一丝呻吟都没有。
  沈默的气氛,疯狂的动作,像是在发泄什麽,夏亚泽撞击的极其用力,即使夏夜霖痛地咬破了下唇,知道自己弄疼了他,也无法放慢下抽动的速度。
  因为他办不到。
  如果夏夜霖不爱他,他又该如何去疼惜他?
  月光惨淡,车内的一切如若地狱……
                ***
  别墅内,熟悉的卧房,林维渊睁开眼,发现家庭医生正给他身上的伤口消毒,床边站著神色忧心的叶成礼。
  他动了动唇,想说话,但嗓子疼得难受,也哑的厉害。
  「维渊,你终於醒了。」叶成礼松了口气说,「你昏迷了整整两天,而且一直发著高烧。」
  「夜霖……」林维渊的脑子里只有夏夜霖。
  叶成礼倒了杯水,扶起林维渊,「先喝口水,润润喉。」
  喝了杯水,嗓子好了许多。「有没有夜霖的消息?」
  「这些事等你身体好了再处理。」
  「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林维渊毫不在乎地说。
  「你以为你受的什麽伤?是枪伤,哪有那麽容易好?你现在的身体一点都经不起折腾。」
  「林先生的伤至少要休息三个月,幸好那两枪没有伤到要害。」医生说完向叶成礼告辞,「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明天再来为林先生换药。」
  「好,麻烦你了。」
  房间里只剩下叶成礼与林维渊,叶成礼不放心的用手背碰了碰林维渊的额头,确认他真的退烧了,才放下心,「你怎麽回事?怎麽忽然就在休息室里受了重伤?要不是工作人员及时发现你,说不准你还要在那里躺到什麽时候。」
  一提起这件事,林维渊就想起夏夜霖,也不知道他现在怎麽样了。
  「别再想夜霖了,你也该试著交一个女朋友,然後成家了。」叶成礼似乎有点明白了为什麽当初夏文博要私下打算送夏夜霖去国外。只要夏夜霖待在这里一天,林维渊与夏亚泽永远都不会有战火平息的一天。
  「叶叔!」林维渊忍不住打断他,「别说了!」
  「就算是为你母亲著想,你也该……」
  「我不想听。」林维渊再次打断他。「叶叔,难道你就没有一丝愧疚吗?夜霖是无辜的。当初要不是你带著我踏入夏家,後来又告诉我夏文博才是我的父亲,我也不会做出这麽多伤害他的事。深深伤害了他之後,你知道我的心理有多麽痛吗?」
  叶成礼眉头深锁,无可奈何,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林维渊。「这麽多年来,第一次见你这麽疯狂。当初带你会来,只是想你夺回你应有那份遗嘱而已,至於夜霖,我从没让你伤害他。是你自己一时鬼迷心窍,害了他。」
  「总之,我绝不许任何人伤害夜霖。」
  叶成礼顿了顿,叹息说,「夜霖少爷会明白你的苦心的。」
  虽然不赞成林维渊这样拼命的做法,叶成礼也明白自己说什麽他都不会听。
  「夏亚泽现在很风光。」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
  「如果真的难以应付,你打算怎麽办?」
  「没办法,硬碰硬。」
  「在你眼里夏亚泽是个什麽样的人?」叶成礼问。
  「顽固不化的人。」三个月前,他出了医院去找夏亚泽算账,伤了他的一条腿,但夏亚泽都不肯松口,坚持说自己爱夜霖,终有一天会回来找他。
  「所以,看得出来,夏亚泽和你一样都是真心的。但是,他的爱更疯狂。他会毁了夜霖少爷的。」
                 t
  「我知道。」所以他要把夜霖救出来,林维渊激动的掀开被子起身,忘了身上还有伤,想要下地。
  「你现在还不能下床。」
  他现在想出去,去找夏亚泽把夜霖夺回来,在这麽重要的时候,他怎麽能倒下。
  叶成礼担心地看著,「你先好好休息,夜霖的事,我会帮你打听的。」
  没有办法,现在恐怕只能这样了,林维渊无力的躺回床上,以他现在的体力,估计连这个房门都走不出去。
  这样的情况,他怎麽能放弃夏夜霖?
  107、你竟然又下药?(H)
  阳光倾泻,迷人而忧愁的泛著光芒,夏夜霖揉了揉眼睛,原来他睡著了。刚想坐起身,下身一阵酸疼,让他皱眉。
  好难受……夏夜霖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赤著身,股间还弥留著一些湿润的液体。记忆快速倒转,昨夜的片段闪过脑海。
  夏亚泽又带他回到了这个牢笼,这间别墅。
  穿上衣服,望著和自己卧室似的房间,眼前恍若出现夏亚泽温和的笑,清澈的眼睛带著温柔。
  一刹那,似有什麽模糊了夏夜霖眼睛,眼前的景象在越渐模糊,直至消失。
  「父亲……」对著窗外,夏夜霖轻轻叹息,最终,他还是没能逃离他们。
  这时夏亚泽走了进来,「夏夜霖,回家了,你不开心吗?」
  不想回答他的话,夏夜霖别过脸。
  「夜霖……你怎麽可以瞒著我去见林维渊?」
  「是你对他开的枪。」一想到那一幕,夏夜霖的心似是什麽沈重的东西压著一般。
  夏亚泽冷漠地挑起唇角,轻轻摩挲上他的脸颊,然後慢慢滑到下颚,「夜霖,为什麽你到现在还能有心思去想林维渊?」
  听到他的话,夏夜霖默认不语。
  夏亚泽手里正拿著杯牛奶,柔柔说,「好了,哥哥不生气了。夜霖,来喝一杯草莓牛奶,你最喜欢的。」
  散著草莓奶香的味道,顿时令夏夜霖心底浮现一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
  夏亚泽脸上也泛开最熟悉的宠溺笑容,「乖,趁热把它喝了。」
  「我不渴。」
  「来,把它喝了。然後我带你出去散散心,顺便去给父亲上柱香,好不好?」
  「父亲?」好久没有见过父亲了。想著父亲,夏夜霖接过牛奶,一口一口乖乖将它喝完。
  「我的夜霖好乖……」夏亚泽满意的看著空空的玻璃杯。「再休息一会吧。不然你一会恐怕会难受。」
  听不懂夏亚泽莫名其妙的话,夏夜霖被他抱到了床上,轻软的被子覆上他的身体。
  夏亚泽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办公,唇角始终含著一丝古怪的笑意。
  过了一会,头涨涨的,人有些昏沈,夏夜霖胸口泛起一阵心的感觉,让他想要吐。
  翻了个身,强压下反胃的不适感,但一种血液似流动加速,心跳的频率也变快,许多不适的感觉一涌而上。
  「呕……」捂著嘴,夏夜霖冲向浴室。
  他双手撑著梳洗台,一阵头晕目眩地吐出酸水。不受控制的呕吐,源源不断,直到掏空了一切,这才停止。
  白色的瓷砖,晃眼的灯光,看在他的眼里,竟觉得炫目的厉害。
  「呕……」夏夜霖开始干呕,但,已是什麽都吐不出来了。
  拿过一旁的毛巾,抹了抹嘴。夏夜霖非常难受的走出浴室再次倒在床上。紧接著,一杯冒著热气的茶,放在了他的床头。
  「夜霖,很不舒服吗?喝口热茶,暖暖胃,会好许多。」
  嘴巴里的味道酸酸涩涩的,难受的要命,夏夜霖端起茶,刚想入口,又将它放了回去。
  「怎麽了?是不是太烫了?」夏亚泽贴心地端起茶,轻轻吹拂,散去它的热气。
  「前面你在牛奶里放了什麽?」忍著反胃,夏夜霖心底暗怪自己竟这麽没有防备。
  「夜霖,这可是你逼我的。」夏亚泽的薄唇在夏夜霖轻颤的长睫上轻轻吻著,「如果不是你再三想离开我的话,我也不会这麽做。」
  「你放了什麽?」夏夜霖微弱的喘气。
  「海洛因。」
  「你……」夏夜霖害怕恐惧地抓著床单。
  他不要……不要沈沦在毒品下……
  「我说过,我不会放开你的。」夏亚泽的声音再次响起,犹如恶魔般。
  这一下,夏夜霖陷入无底的深渊,再也逃不出去了……
  头晕目眩的感觉,渐渐变得强烈,过了一会,晕沈的感觉不复,剩下一种飘然,似躺在柔软的海绵上,一切都是那麽的虚软,身上根本提不起半点力气。
  夏夜霖紧紧抓著被子,毒品所带来的快感,源源不断涌上。
  「不许再见林维渊!」
  「不……」毫不犹豫地吐出一个字,他不要顺夏亚泽的心。
  「还是学不乖,昨天林维渊碰过你了吧?」
  「不要你管……」
  夏亚泽的眼睛闪著冷光,「我正在考虑该如何让林维渊身败名裂。」
  这不是开玩笑,以时至今日夏亚泽的权势,夏夜霖相信他一定做得到。「他一定会来找我的!」他相信林维渊一定会来,这是林维渊给他的承诺。
  「你怎麽知道?」冰冷的神情更加冷绝,夏亚泽从床头柜拿出泛著玫瑰香气的膏体。
  修长的手指钻入夏夜霖的长裤,清凉的感觉在後穴泛开,不过几分锺,化成火热的酥麻。
  熟悉的情欲感,让夏夜霖厌恶。
  「恩啊……恩恩……」飘然入仙、浑身舒爽的感觉,加上媚药噬身的灼热感,两股感觉直击夏夜霖。
  起初,夏夜霖还能稍稍克制,越到後面,难抑制的感觉很快将他征服,「唔……恩啊……」
  「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好?」
  夏夜霖难受的抓紧被单,忍受身上犹如蚂蚁爬一般的麻痒。
  「很难受吗?」夏亚泽轻柔问。「夜霖这是我给你的最後一次机会,你明白吗?」
  这次他会用海洛因,夏夜霖不能想象下次他会用什麽。
  夏夜霖大口喘著气,沾染了毒品的身体,已无力再跟自己的理智反抗什麽。
  夏亚泽笑了起来,「想不想要?」
  被药物控制的身体,几乎没有考虑的立刻做了最诚实地反应。
  「要……」混乱的意识,欲火交织,很快烧尽了他的理智,只想被狠狠的插入,纾解後穴中的空虚。
  「要什麽?」
  「要你……恩啊……快……」边说著,夏夜霖十指将被单抓的更加紧,头深深埋进被褥。
  「跟林维渊断了往来,我就给你……」夏亚泽见他忍的难受,伸手拂过酥麻的後穴,穴口还带著滑腻的药膏,长指不断抚著敏感的穴口,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快感以及强烈的空虚,更是逼的夏夜霖快要发疯。
           108、电话内的呻吟(H)
  夏亚泽俯身咬住他的耳垂,缓缓摩挲著,酥痒在耳朵上泛开。
  在毫无征兆中,仅借著药膏的润滑,夏亚泽掏出欲望,狠狠进入了夏夜霖的身体。
  粗重的喘息,不停挺入甬道深处,撩起夏夜霖更多的奇异感受。
  夏亚泽一边律动著,一边拨通手机,然後将手机移到夏夜霖的耳边。
  「夏亚泽,什麽事?」
  电话里很快传来林维渊的声音,夏夜霖艰难的抑住喉头的呻吟。
  「夏亚泽,你在搞什麽花样?」打了电话,又不出声。
  夏亚泽的腰身重重一挺,夏夜霖哭叫著呻吟,觉得自己被狠狠羞辱了一番。
  「夜霖?」林维渊的声音有些欣喜。
  夏亚泽动作更加猛烈,加快速度,进入的更深,如潮高涨地快感几乎要将夏夜霖淹没,快慰排山倒海般涌上。夏夜霖完全沈醉在毒品与欲望交织的感官中。
  「啊啊……恩啊……」
  断断续续地发出羞耻地声音,这一刻,夏夜霖恨透了夏亚泽,也恨透了自己。
  夏亚泽笑得得意,「林维渊,你还记得半年前,你私自带夜霖外出,然後打给我的那个电话吗?这是礼尚往来。」他一直都没忘记,那时林维渊对他的挑衅,还有夏夜霖在电话里说,他一点都不在乎这个哥哥。
  夏亚泽说完立刻挂了电话,然後,一遍遍挺进夏夜霖身体深处,愤怒的心没有再愤怒多久,夏夜霖很快又随著下身的律动渐高渐低的呻吟起来。
  媚药的刺激,海洛因的侵蚀,死去的心,让夏夜霖很快跌进一个黑暗的漩涡。
  眼泪不断流下来,为他的悲哀,夏夜霖叫得撕心裂肺,一直叫到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比起以前所承受的,如今所经历的,才是真正的地狱……
  全身都在痛,如同火烧,夏夜霖恢复的时候,床边坐著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佣。
  「夏少爷,醒了吗?」她走上前,为夏夜霖捏了捏被角。「要不要喝点水?」
  见他嘴唇干的厉害,女佣倒了杯水,然後扶起他,将水杯贴著夏夜霖的唇瓣,一点点送入他的口中。
  杯内的水渐渐减少,她放下水杯,端起一旁准备好的清粥。
  「夏先生吩咐说你现在只能吃点清淡的。」
  提不起食欲,夏夜霖觉得头晕,视线有些模糊,身上有种被万只蚂蚁噬咬的感觉。推开粥,夏夜霖躺到床上,只想睡觉。
  女佣不以为意他的推拒,「夏先生说你早上开始就没吃过东西,这碗粥无论如何都必须喝下。」
  这间房间,到处是窒息的感觉。
  已经是傍晚了,淡淡的夕阳透过窗映入房间,夏夜霖没神采的双眸缓缓落在天际的白云上。
  像个木偶般,只有在女佣喂来一勺粥时,才微微张开嘴。
  「呕……」吃了几口,夏夜霖捂住嘴,又开始想吐,那种熟悉的感觉又上来了。
  不对劲的感觉,异常的难受。夏夜霖蜷缩起身体,吓坏了一旁的女佣。
  「夏少爷,你怎麽了?」
  浑身像在痉挛,紧紧环抱住自己的身体,耳边响起夏亚泽恶魔般的声音,「这是是海洛因,是你逼我的,谁让你再三逃跑。」
  海洛因……
  夏夜霖绝望地想,是毒瘾犯了吗?
  即使知道了自己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又怎麽样呢?
  还是一样无能为力,要受著海洛因地折磨。
  「夏少爷,你别吓我啊,我去叫医生。」女佣吓得面无血色,急匆匆跑处房间去叫人。
  夏夜霖痛苦的扭动,全身心都陷入想要海洛因又痛恨它的矛盾中,喉间发出阵阵无助的悲鸣。
  「啊──」谁来杀了他吧……与其被这样折磨,倒不如死了解脱。
  只是半天不到的时间而已,他就这麽快毒瘾发作了?
  冒著热气的稀粥还放在床头,发疯似的双手一挥,床头的稀粥摔到了地上,洒了一地。
  他不需要夏亚泽关心,一点都不需要!
  似乎还不解恨,夏夜霖拿起床头柜的台灯朝门出现的人扔了过去。
  夏亚泽微微闪身,躲过了精致的玻璃台灯,掉在地上,劈里啪啦碎了一地。
  「胡闹什麽?」夏亚泽上前制止他胡乱扔东西的举动。
  夏夜霖哪肯听话,两个人很快便纠缠到了一起。
  夏亚泽的手臂被夏夜霖刮出很多道血痕。
  「混蛋!滚出去!我不要看见你!」
  夏亚泽怒极反笑,「在你心里我本来就是混蛋,你从来就没想看见我。不是吗?」
  「滚开!」
  「不!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你凭什麽软禁我?」
  「就凭我是你最亲近的人!」
  「亲近的人?」夏夜霖笑起来,「你是吗?你还是吗?你强暴了我,甚至还让我沾染上海洛因?亲近的人?你也配是我亲近的人?」
  「不要惹怒我,对你没好处!」
  那该是什麽样才是对他好的?对夏亚泽妥协才是好的吗?
  悲哀的呻吟,淫靡不堪的梦境,压抑的让人无法喘息,欢愉与痛苦一并交织,像是地狱的罂粟花,美丽的同时又充满了罪恶。
  「不!」夏夜霖陷入痛苦中,身体在痛,心也在痛……
  「再去端一碗粥进来!」夏亚泽命令女佣。
  「是。」
  五分锺後,女佣再次端了碗清粥进来。
  夏亚泽接过她手中的粥,走到床前坐下,舀起一勺粥放到他唇边,低声低语地哄著,「夜霖,喝点粥,身体就会舒服了。」
  「不喝!」夏夜霖瑟瑟颤抖著,厌恶撇过头。
  「夜霖,这粥是我吩咐人熬的,别跟我赌气了,乖乖喝了。你身体就是太弱了,才会第一次碰海洛因产生这样的不适感。」
  「不。」夏夜霖皱著眉,将粥推开。「我要出去!」
  夏亚泽的脸上的柔和退了一半,「先把粥喝了再说。」
  「不……」
  「出去做什麽?见林维渊吗?」夏亚泽忍不住醋意,「他究竟有什麽好?先爱上你的人是我!是我!」
  不知道林维渊现在怎麽样了?身上的伤处理好了吗?夏夜霖心急的吼,「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他不想报复了,後悔了,只想林维渊好好的……
  109、你还妄想著离开我?
  夏亚泽的眼内迅速燃起怒火,「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没有!」
  「别忘了你体内的海洛因,如果你想承受每一次毒瘾发作的痛苦,你可以选择绝食。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乖乖吃了,而我就给你海洛因。」
  「别说了!」夏夜霖用力咬破了下唇,疼痛稍稍待给他一丝清醒。「从四年前,我第一次见到林维渊的时候,就爱上他了!现在也是!一直都是!」
  「住口!你说够了没!」
  「夏亚泽你没资格爱我,更没资格让我爱你!」夏夜霖非常无情地说。
  夏亚泽薄唇紧抿,脸色忽然煞白。「为什麽?我怎麽不配爱你?怎麽没有资格?」
  夏夜霖冷冷地看著他,不再理他。
  「说!为什麽!」夏亚泽捏住他得肩,质问他。
  「唔……」夏夜霖痛叫出声,「你说呢?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
  夏亚泽一脸怒容,眼里满是渴求与质问。
  他还有脸问?夏夜霖在心底发笑,「你以为有了金钱权势就能得到一切了吗?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不服气林维渊他有的东西你没有罢了。所以你想跟他一样,囚禁我,强迫我,喜欢看我在你身下痛苦。」
  「不是的!我是真的爱你!」夏亚泽几乎咆哮的,声音震人耳膜。
  夏夜霖从没见过这样的夏亚泽,因为在他的脸上不止有怒意,冰冷,还有狂乱,痛心,甚至还有一丝迷茫。
  「夜霖,我爱你,难道我做错了?」不!他没有!他没有错!夏亚泽的声音带著沙哑还有无奈。
  「我现在什麽都不想听。你在逼我,逼我讨厌你!──啊──」
  毒瘾一波波袭来,五脏六腑似全搅在了一起,夏夜霖忍不住嘶吼,发出痛苦的叫声,声誉的理智全数消失。
  「夜霖,以你现在的样子,你还想离开我吗?」
  夏夜霖忍不住毒瘾的折磨,「……不……」
  「答应我,以後都不离开我。」
  再坚定的心,也抵不过海洛因的侵蚀。「啊……不……啊……」
  夏亚泽拿出一袋白色的粉末。「不想难受,就快把他吃了。」
  钳住他的下颚,强行将白色粉末倒进他口中,拿起床头的粥,当做水灌了下去。
  「唔…」滑入咽喉的海洛因,缓缓融化。身上似万蚁噬身的痛痒逐渐缓解。
  「夜霖,好受点了吧?」
  在夏夜霖还没全然清醒的那刻,已经被夏亚泽灼热的吻上。趁夏夜霖失神的瞬间,夏亚泽探入他的口中,引诱著夏夜霖发出难耐的呻吟。
  「如果不想让我现在对你做点什麽,你最好乖一点。」夏亚泽眼中闪过一丝情绪,「夜霖,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这一点你还不明白吗?」
  「滚出去!」夏夜霖随手拿起个枕头就朝他扔过去。
  夏亚泽轻轻松松接过枕头,「你不是很惦记著林维渊吗?如果你再不听话,下一次子弹打穿的可不是他的腿了!你想要他死吗?」
  夏夜霖顿了顿,显然被他的话震到了。他该怎麽办呢?夏亚泽已经疯了,他不能在让他伤害林维渊,也不能让林维渊知道他染上了毒瘾,他该怎麽办?
  夏夜霖的胸口就像压了块石头,怎麽也喘不过气来,眼中渐起一片白雾……
  夏亚泽满意的看著这一切,一切都在他掌握中。「好了,看这里乱糟糟的,先让佣人打扫一下,然後哥哥进来陪你吃饭,好不好?」
  恨恨得看著他走出房间,而後,夏夜霖看见女佣很快进房收拾著一屋子的狼藉。
  脚才碰到地板,女佣急忙将他按回床上,「夏少爷,你别动,躺著就好。」
  夏夜霖不说话,红了眼圈。
  「你现在身体不好,需要休息。」这是夏先生一早就吩咐过的。
  「你知道他是我的谁吗?」
  他说的是夏先生吗?女佣疑惑的想了会,「夏先生不是你哥哥吗?」
  「哦……」哥哥?哥哥是什麽样的?他不记得了……他指记得这个强暴他、囚禁、迫使他染上毒瘾的男人。
  奇怪於夏夜霖莫名其妙的问话,女佣轻轻说,「夏少爷,你先休息,有什麽事,你喊我就可以了。」
  「哦。」夏夜霖面无表情地说。
  女佣手脚利索的收拾完房间,拾起被打碎的玻璃片走了出去。
  夏夜霖躺在床上,看著四周雪白的墙壁,听著时锺滴答滴答的声音。
  在走廊上,夏亚泽靠著墙壁,点上一支烟,想要巴结他的人多的是,只有夏夜霖再三敢这样漠视他。他堂堂的A市候选人,费尽心思的对他,他竟还让他滚?不知好歹!
  110、不可告人的爱?
  到傍晚被女佣叫醒,夏夜霖稍稍吃了几口稀粥,吃完有些想吐,但硬忍了回去。
  躺回床上,夏夜霖很快睡了过去,直到晚上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碰他的肩,警觉性的睁开眼。只见夏亚泽站在他床前,床头还放著一碗粥。
  「醒了?」
  「恩。」
  夏亚泽坐到床头,端起粥,神情关心,「听佣人说你晚上吃得很少。」
  「不想吃。」
  像是没听见夏夜霖的拒绝,夏亚泽径自舀起一勺粥,「这样身体怎麽会好?」
  「我不想吃,也不饿。」
  他还有脸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夏夜霖躺了回去,将整个身体都埋进被窝内,不去理他。
  夏亚泽慢慢掀开被角,他知道夏夜霖在装睡。穿著白色的睡衣,夏夜霖沈静的躺在床上,就像个纯澈的天使。
  看了一会,夏亚泽脱去了西装与衬衫,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躺在了他身边,只有抱著他,夏亚泽才有真实感,或许,他真是的太害怕会失去了他罢。
  并没睡著的夏夜霖动了动身体,皱了皱眉,排斥性的挣开腰上的手。
  下一刻,夏亚泽的手很快又环了上去,再度紧紧的圈住他。
  「你这样抱著我,我不习惯,会睡不著。」夏夜霖被他这几天来阴鸷的心性,弄得有些害怕了。
  夏亚泽深深看了他一眼,松开手,「你要尽快习惯。」
  腰间的手不再,夏夜霖的心放松了许多。
  昏暗的房间内,一张俊颜朝夏夜霖越靠越近,眼见两人就要失了距离,夏夜霖反射性的推开他,而他则顿时快速的擒住夏夜霖的手。
  「叩、叩、叩」,及时响起的敲门声,化解了房内的僵持。
  「什麽事?」夏亚泽口气很冲。
  「唐小姐来了。」
  唐紫蔚这麽晚来做什麽?夏亚泽皱起眉很快回答,「知道了。」
  唐紫蔚焦急地坐在书房内,若不是有急事,她也不会深夜来找夏亚泽。已经十二点半了,这个时候按照往常的时间,夏亚泽应该还没睡觉,在外面应酬或者办公。但她来书房的时候,却没见到夏亚泽,也许是睡了吧。
  佣人已经前去通知了,唐紫薇站在书架上等他。巨大的红木书架上,排放著一列列书册,只有一本蓝色的长方形书册是放在书架的,显然是被翻阅了之後,没有再被放回去。书册的封面有些陈旧,右下角微微像是被经常翻动而磨损的。
  唐紫薇好奇的翻开它,立刻被里面的东西惊住,甚至红唇也微微不可置信的微张。
  这是一本相册,照片里的人正是夏亚泽与夏夜霖。本该是兄弟间正常的照片硬是被每张照片下不同寻常的留笔显得格外暧昧不明。
  第一张照片是夏夜霖的国中时代,照片下方留言的笔迹,唐紫蔚一眼认出是夏亚泽的。
  沙滩上,夏夜霖光著脚被夏亚泽背在身後,笑容明媚,夏亚泽的眼神充满宠溺与爱意。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看到这里,唐紫蔚的心里说不出是什麽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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